魔兽世界玩家原创小说《灵异的爱情故事》
2014-10-11 13:01:42 来源: 评论:0 点击:
[@郑东升]我请公会的朋友帮我画插图,他大概也喜欢您画的漫画,于是,先说声感谢!
那个,骨头,谢谢你画的插图,你是高中生,是祖国的花朵,是未来的希望,是早上两三点钟的太阳。
在心里憋了很久了,一直担心故事不够精彩,情节不够曲折,所以一直不敢写。后来想想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我不敢保证其他的东西,却能保证一定不会太监。
第一部分
第一章 公测
都说时间能改变一个人,那是屁话,能改变一个人的只能是他经历过的事情,跟时间无关。
我因为玩魔兽世界而改变。改变的结果是好是坏,我不清楚。
因为她让我失去了很多,也得到了很多。
如果有下辈子,我宁愿我没玩过魔兽世界,但这辈子,我无怨无悔。
如果没有魔兽世界,我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?
2005年4月26日,是魔兽世界公测的日子,我与同学四个人早早在网吧等候,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。
郭德纲的一个相声就能很好的表达出那种期待。
他问我,“嘿,干嘛呢?”
我鄙夷得瞪了他一眼,“等公测开服呢!”
郭德纲摇摇头,双眼一番,歪着破嘴,“睡吧,还半个月呢!”
说实话,我真不记得是晚上几点开的服了。
那时看着联盟漂亮,选了联盟人类,女性角色,换了几个职业,最后因为法师默认衣服是紫色,所以选了法师。
我同学分别选了人类女战士,人类女术士,还一个同学选了暗夜精灵,盗贼,也是女的。
当过场动画出现的时候刷新了我对游戏的认知。
杀狼,调戏狗头人或者被狗头人的火球轰炸,打着灰色名字条的怪,纠结了半天还不知道任务没完成的原因。
抢怪很凶,大家都不会把抢怪和素质挂钩,所以我并没有见过排队打怪的情况。
当我们练级的时候,那个暗夜精灵盗贼一直在跑路,就为了和我们汇合一起练级。
一级的人物,从卡利姆多跑到了东部王国,他就一直跑,跑多久,死多久,多年以后他说印象最深的是路过黑石塔的时候。
“那种震撼!你们永远不会懂的!”他总会翘着二郎腿,叼着烟,如此对我们说。
他从来不承认他迷路了。
“一条路都不认识谈何迷路!”他一直这样反驳我们。
我们是被霍格羞辱过,但是,对赤脊山树后三兄弟没一点印象。对鱼人也没有特别的恐惧,这与论坛上的传说似乎不大一样。
监狱是我下的第一个副本,一进去,就被那几个凶恶的精英怪虐得不行,灰溜溜出了副本。
然后看着别人进了副本,我慌了。大喊,“靠,他们想抢我们的怪!
随着等级提高,慢慢接触到了部落。
阿拉希高地的落锤镇与避难谷是战火蔓延的两个地方,咆哮的宠物,滋滋作响的火球,闭眼等死的战士,还有卡着不动的我们,乱作一团。
南海镇与米伦塔尔的拉锯战,场面没有变化,稍有不同的是,地点变了,米伦塔尔的卫兵凶狠多了。
后来战场移到了荆棘谷,那个时候我45级,已经满级了。
你丫的部落敢与联盟作对,“兄弟们,跟我上!”
可惜,那个时候我固执的以为巨魔一定是部落,我领着联盟大军来到部落的营地,祖尔哥垃布,那条长长的长梯通道布满了巨魔卫兵。
“杀了卫兵!”我振臂高呼!
群豪热情高涨!一股脑冲了上去。
我记不清了,那些我所谓的巨魔卫兵是49级还是55级。
战况很惨烈!我军士气大涨。
“垃圾部落,不敢出来了!”群豪尽情的羞辱着躲在营地的部落,他们大概被我们的气势吓坏了!
我真的是后来才知道,祖尔哥垃布,我们当时攻打的地方是一个副本,而不是部落的营地。
我们痛快骂着部落的时候,后面有没有部落大军攻过来?我也不记得了。
公测一段时间后,大部分人已经45级了,整天无所事事,马拉顿49级的石头人历历在目,公主已经记忆模糊,毕竟我不近女色。
我们跟着大部队攻打十字路口,战况同样激烈,在部落与联盟惨烈厮杀的时候,一个牛头人在跳舞,那风骚的身姿,那淫荡的表情。
为什么不能杀他?
后来才知道,我们选的服务器是pvE服务器,名字是肯瑞拖。
十字路口的群殴对我的冲击太大,以至于与我后来玩部落时,总觉得有两个十字路口。
一个是震耳欲聋,硝烟四起那个陌生的十字路口,一个是伫立在月色下,静静的,熟悉的十字路口。
后来在网吧遇到一个学长,他说亡灵很厉害!我们经不起诱惑,集体叛逃到了部落,而且选了个pvp的服务器。
我选了亡灵男法师,同学分别选了亡灵男术士,亡灵男盗贼,亡灵女法师。
经过三天漫长的等待,魔兽世界正式开服了!而那个学长,毕业后,再也没上过线。
练级之路,充满惊喜和震撼,在菲拉斯的,遇到一个亡灵男牧师,名字叫畜牲!那个时候畜牲还不是敏感词。
他在A怪,我帮他加了个智力,他给了我一个耐力,于是我们成了朋友。
那个时候,成为朋友很简单。现在不一样了,可能是我们现实里的好友列表已经满了吧。
慢慢的,我和同学都60级了,我是比较快的那一批,厄运刷花的时候被GM警告过一次。
我对副本没兴趣,整天要么在奥格门口,要么在战场,经常pk的几个联盟反正也都认识。
我记起了畜牲那个牧师,他在副本,我M他,没有回话。我继续我的变羊。
玩累了,我准备下线的时候,他回话了。
“我不是本人。你是他朋友吗?”
“是啊,畜牲呢?”
“他有事,我帮他玩玩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她,后来我们也慢慢熟了。才知道她是女孩子。
她声音很甜,而且最喜欢下副本,而我对副本一点也不感冒。
所以我时常边打瞌睡边陪她下副本,这是习以为常的事。只是我也没想到,我会和她有那么多的故事。
第二章 初遇
就这样,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,像往常一样,畜牲上线了,我M过去,“去那个副本?”
“副本?你什么时候喜欢下副本了?”
我心一沉,我是聪明人,一句话就能判断出来这是畜牲本人。
“畜牲,最近死哪里去了?”我急忙掩饰自己的失落。
“最近忙,都是孙艺珍帮我在玩!”
“孙艺珍是谁?是你女朋友?”我知道他说的孙艺珍就是她,但是我只能装作不懂。
我怕他知道笑话我,我问完以后,很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。
“你妹!她不是女朋友。”
“哦!”我长吁一口气,放下心来,我不敢再问其他的,怕露馅。
“她是我老婆!”禽兽冷不丁来了这一句。
“她为什么叫孙艺珍?她是韩国人吗?”对畜生的这一句话我不屑一顾,她和他只是同事关系,我是知道的,他分明就是在调戏我。
畜生被我看穿,也觉没劲,便老老实实解释。
“她是在其他区玩,玩了很久了,是个萨满。名字叫孙艺珍。”
“哦!”我应付着,心里很失落!她毕竟是在其他区玩。
就这样,孙艺珍再没出现,我不敢问她是不是在玩她的萨满。
那段时间很无聊,很失落。失落,仅此而已。
慢慢得,我又回到了从前,那时跨服战场还没开,一个人无聊,便去了费伍德,找人杀。
骑着我白白的霜狼,一瘸一瘸的追杀敌人,我很不喜欢这狼,但是有什么办法呢?真的没钱买帅气拉风的骷髅战马。
突然,人影一晃,我鼠标一转,一个女巨魔正想躲进树后。
“这人傻吧!你一个部落怕我这个部落杀你?奇怪了。”
我虽这样想,好奇心却被勾起来了,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,驱狼前去,绕到树后。这巨魔法师一慌,就想跑。
跑个屁啊,我暗骂,50多级了,逃跑也不骑马?就那样撅着屁股左摇右晃的想跑。
就这智商,逃跑有意义吗?不过,撅着屁股看起来倒也可爱。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。
选中一看,我如被杨教授电击一般震了下!
孙艺珍,这巨魔女法师叫孙艺珍!
我心狂野,我心狂跳!
孙艺珍!我纵马急追。
“嘻嘻,好巧!”巨魔女法师知道逃不掉了,干脆停下来,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好啊,孙艺珍!真的是你?”我激动得差点尿了。
“不是我是谁?你难倒有几个孙艺珍?”她还是嘻嘻笑着。
我是聪明人,知道她说的话里隐含着一层意思,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也说明她潜意识里也承认了某些东西。
“你为什么练小号也不告诉我?”虽然重新遇见她是一件很高兴的事,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瞒着我。
“哼!”她居然不高兴了。
“谁说我这是小号了,从此以后,这就是我大号了!”
“别愣着了,走,带我升级!”
好吧,开工! 引怪,聚怪,冰锥。
一堆怪傻逼似的追着我。
“其实我瞒着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她一蹦一跳,边看着我A怪边说。”
冰霜新星,怪冰在那里。
我无缝衔接,按下回车键,敲着键盘。“可惜你太傻。还是让我。。”字还没打完,听到了冰霜碎裂的声音,我心一紧,暗叫不好,急忙按回车键。
“还是让我发现了了了了了……”
呃!一声闷哼!挂了!
“好久不见,你变菜鸟了,这几个怪都打不赢!” 她兴奋的嘲讽我。
“你!”我按删除键,把辩解的话删除。确实挺丢脸的,打字而死不是借口。本来我打字很快,一分钟起码200字,而且还是大理绝学一指禅。
复活,跑路,坐地板,咕咕喝水,啧啧吃面包。真她妈麻烦,就不能把这两样整合在一起吗?
好不容易吃饱喝足,我一蹦而起,上冰甲,加智力。她就那样无所事事的跳来跳去。
“我说你就不能帮我加个智力?”
她停了下来,“你是法师,你自己不会加啊?还要我帮你加,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待会你别乱打怪,别乱冰怪!”我先给她打个预防针!
“哦,冰了怪会怎样?”她这样问,我就知道自己嘴贱了。
继续,引怪,聚怪,冰锥,节奏一协调起来,真是痛快!
咕噜!果然,她一个冰霜新星,我冰锥吹空了。
“下雪A,你怎么不下雪A啊?”她嘻嘻笑着说。
怪破冰而出,直勾勾追我,速度快的一笔。
这个技能还没准备好!
你还不能释放这个法术!
冰锥按不出来,我灵激一变,释放了冰冻新星。
双眼死死盯着动作条的冰锥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说话啊!”她边说边对着一只怪唱寒冰箭。
我正准备打字骂她呢,就见那只怪脱颖而出。
“wwwwwwwwwwwww…”
我猛按回车键。一个冰锥吹过去,将群怪减速,闪现过去,急速冷却,冰霜新星。读羊。
“咩!”鳄鱼变成了羊。好不容易才刷完一堆。
“真不专业,你怎么不下暴风雪啊?”
“大姐,我没点天赋啊!我又不是为了刷怪的。”
她终于还是升到了60级。有时候她副本玩累了就跟着我去野外,不过老死,也生气了,不玩了,回奥格。
“你教我打架。”她赌气的说。
那可正好,我乐了。
洗什么天赋?
我打开我的天赋面板,默默得看着,脸上笑容那么自信。
“冰火天赋,17,34。”
“那沉默那个天赋呢?点不点?”
“说了冰火,没有奥!”虽然我也舍不得强沉4秒。
“气定这么好的天赋不点吗?”
气定,这天赋谁不想啊,可是,有取有舍。
玩冰火天赋,讲究的是飘逸,潇洒。至于打不打得死人不是重点。
墨迹了半天,天赋搞定!然后我发现我铁皮炸弹没了。
别做炸弹了,她嘟哝一句,然后!
孙艺珍向你发起了决斗!
接受321。
她在读羊,我一个沉默,她什么法术也没放,转头就跑。
我一个火焰冲击,刚好,她晕在那里。
嚯嚯!我丟了一个一级寒冰箭。
好了,你跑是跑不掉了。
距离太远,我可不敢闪现过去。这是习惯,这救命的技能可不能乱用。
搓一个满级寒冰箭。
她也不跑了,就在原地跳。
10秒时间到了,她发现又可以变羊了。
而且她已经在变羊了。
我反制没好,但我身经百战,这种事遇得到了。
反转身一个闪现。逃出了变羊范围。
我得意的笑,岂知,她也一个闪现过来。
一般这种情况,我没了任何技能,只能选择丟铁皮炸弹,虽然风险很大,但此时我没有炸弹,只能骗她法术反制,我读羊,然后打断读条。
可是,她完全不吃这一套,直接读变羊。
真是不羊不舒服。
现在真是没办法了,火冲击晕的概率可不高。
我这脸没地方搁。被一个不会打架的菜鸟法师变羊了。我一世英明岂不毁于一旦。
我慌了,真的慌了!
咩!她变羊成功了。
诶!为什么我没事,路边的野猪咩了一声。
把我吓得啊!
我回过神,灼烧接火冲,已经离她不远了,我一个冰霜新星加冰锥一个必杀击,一般这必杀技躲不了,基本下了小半血。
她跪了,她终究玩不了pvp。
她还是喜欢副本,而我,一进副本还是可能会打瞌睡。
她没上线的时候我一般去希利苏斯,或者去东瘟疫之地。那真是一段激情四射的日子,有时候通宵也不知疲倦。联盟有个元帅法师,他没玩了,把号给了我。
这个侏儒法师4500的血。很厚很厚的血。
我无聊的时候就上这侏儒法师去杀部落,然后又换部落号杀联盟。
遗憾的是,给我号的人没了联系,我们在游戏相识,在现实里,我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我。以后,我可能会遇到他,也许不会。
游戏毕竟是游戏,就算不心甘也只能感慨唏嘘。
不过值得安慰的是,我和她的感情越来越好。
那个玩盗贼的同学也转玩了法师。
于是我和他还有她三个法师去了斯坦索姆。那个回复速度降低100%的疾病至今还记得,吃面包也回不了血,只能绷带,我们饶有兴趣在那折腾了一下午。最后打到哪里已经不记得了,也不重要了,结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过程。
这种日子一直持续着。一直到九城偷偷摸摸开了燃烧的远征。
70级之后,她练了个血精灵法师,一直跟团打副本,而我还是热衷pvp。但是天赋大变,我技术水平直线下降,竞技场从来没打上过1800。而以前一起玩的人都很好的习惯了新天赋,有的甚至还拿了龙。
我整天无所事事,杀不了人,也没有去奥格门口,没有勇气接受别人的决斗。
我不想承认自己落寞了。
她拉我去卡拉赞,我推辞了很久,直到她真生气了,才不得不去。
果不其然,我迷路了,她来接我。
副本打得不理想,我完全不会。她安慰我。但是我知道,这就是优胜劣汰,新陈代谢。
从那以后,我明白了,时代变了。而我和她,又何处何从呢?
第三章承诺
她有时会陪我到晚上一二点,刷天空卫队的声望。记得有一次我把怪的尸体摆成一个s型,再摆一个b型。她笑得差点骂我sb了。
有时也会和联盟打架,她依然是pvp小白,而我,已是力不从心。
不过,一起跑尸也觉温馨。
燃烧的远征在持续,大学生活即将结束。后来太阳井开了,某个版本也开了。因为我基本与副本绝缘,究竟是哪个版不清楚。
有时候,她打完太阳井以后会站在我旁边,我点开她的装备,她的法杖好像是什么魔导师的法杖,她的装备已经毕业了。
华丽,整洁,这是她穿着这一身装备给我的感觉。
她下线后,我躲在杜隆塔尔的一个角落,放眼望去,全是我曾经潇洒的影子。
看着某某在决斗中战胜了某某。这些都与我无关,我被排挤在时代的破车的破轮胎下,被撕裂,被碾压。
看着昏黄混浊的天空。长叹一声。
“滴滴。”她通过扣扣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你在干嘛呢?”
“没干嘛。”我不想耽误她睡觉的时间。
“你还没下线啊?我上线陪你吧!”
我心里很暖,“明天吧,我在玩反恐!”
反恐?我很久没碰过了,曾经和几个同学天天通宵在扣扣聊天室找队打比赛。
“菜队找两湖两广战队打比赛,发ip。”
那个时候多么希望有自己战队的服务器啊。我们没打过专业的比赛,只是小打小闹,我玩的是awp。一击毙命的感觉真的很好。
还专门买了个罗技的鼠标,应该是G1的原版,250块不是一个小数目,如今,这个鼠标依旧在,只是右键微动已经坏了,也懒得换了。
后来,魔兽公测,cs被冷落了。没有自己的鼠标,玩什么cs?
CS是老婆,WOW情人,我如此说过。
滴滴!她的信息把我拉回来。
“你真的在玩反恐?”
然后弹出了视频聊天窗口。
我连忙退出游戏,接受。
她笑容一如既往迷人。
“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打副本?”她撇嘴问道。
我打字回答,“不想下副本。”
“你说话,不要打字。”
我凑近耳麦,轻轻说,“反正有你下副本就够了,我以后就跟你混。”
她格格一笑,“美得你呢?我才不要你!”
“哈哈。”我不敢笑得太大声,毕竟还有其他人在。
她也抿嘴笑着,她双眼清澈,如蒙秋雾,眨眼间尽是妩媚。
“你在看我吗?”她明知故问。
我无语了,“废话,是你视频聊天的,我不看你看谁啊?”
她嘻嘻一笑,来了一句,“色鬼!”
我们总有话说。
慢慢的,夜深了,她哈欠连连。
“你去睡吧!”我说。
“嗯,那我睡了。”说着就要摘耳机。
“等等!”我忙阻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要关视频,耳机别摘。戴着睡,我陪你说话。”
“嗯,你可别唱歌,你唱歌很难听!”
“……”
她直接躺到了床上,盖上了被子,眯着眼睛和我说话。
后来也就是嗯了几句就睡着了。
我看着她清新脱俗的侧脸,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。
这像极了灵异第六感最后布鲁斯威利斯看着他妻子熟睡,然后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。
只是她不是我妻子,我也没死?
不是吗?
我将视频窗口最小化,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睡梦中,我在和她打副本,最后的boss居然是希特勒!而且我黑了希特勒掉的坐骑,有人说要刷我刷到关服。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梦!她好像
在叫我。
可我睡意正浓,等我真正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一张折叠整齐的被子,她已经起床了。
扣扣上有一条信息。
“懒猪,叫都叫不醒了,好奇怪,我梦到和你在打希特勒,看来我也沉迷了,我起床上班去了。晚上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我关掉扣扣,心里乐滋滋的,我和她如此心有灵犀,连做梦也是一样,她晚上要跟我说什么?看来,我们的关系最终要确定了。
期待了一天,终于到了晚上,我打开游戏,输入帐号密码,密码错误,我急了,再输,再错,我检查大小写,还错,最后尝试了几次输入密码旁边的字母数字,错错错!
我心一沉,拔通她电话,“喂。”
“怎么了?想我了?”
“……我号被盗了!”
电话那头她格格一笑。
我放下心来,密码肯定是她改的。
“密码改成什么了?”
她嘻嘻一笑,“你猜吧!”
“猜?搞笑吧?”
“哼,我现在不能上游戏,我不上,你也别想,除非你猜出密码。”
“不要这样吧!”
挂掉电话后,我尝试着猜密码,
sunyizhenwoaini?居然不对!
sunyizhenshizhu?这个不对正常。
woshizhu?居然不对!
sunyizhenaiwo?这个不对也正常。
接着有发散了几个密码,都不对。
正纠结着,灵光一闪,是了,她一开始就说了密码!哈哈!我输入帐号,然后信心满满输入密码!
nicaiba!
不用想,肯定是对的!
回车!我靠!也不对。
再次拨通电话。
“嘻嘻,你上号了啊?居然不等我。”
这,她分明在调戏我,她肯定知道我猜不中密码。
“喂喂,你别闹啊!”我抗议着。
“怎么了?没猜中密码吗?你不是很聪明吗?”
……
“你不按常理出牌啊,我猜了好几个答案都不对!”
“哦,猜了什么?”
她居然还问我猜了什么?
“我猜了很多答案,你都要知道?”
“嗯,说吧!”既然问了,那就告诉你吧!
“孙艺珍我爱你”
她听了格格一笑,“真的吗?”
“……”我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忙道,“我说密码是孙艺珍我爱你。”
“真没劲,那另外的密码呢?”
“孙艺珍爱我!”
“少臭美,谁爱你啊!”
“密码到底是什么?”
她嘻嘻笑着,“你上我的号,能上我的号就能上你的号。”
我恍然大悟,暗骂自己傻逼,居然没想到,她把我密码改成了和她一样的密码。
“哈哈,再见!”我挂断电话,重新打开魔兽世界,输入帐号,输入她的密码!回车!
靠,不对,这女人又骗我。
滴滴!她发扣扣信息过来了。
“居然敢挂我电话,哼!”她发了这个信息。
她居然已经坐到电脑前了,难怪是,她改了密码。
“孙艺珍,你这是欺负人啊你?你又改了密码吧?”
“还说你聪明,笨死了!说了能上我的号就能上你号,那么傻的。”
……这什么逻辑,你自己偷偷又把密码改了,我怎么登得上?
“好了,我把你密码改成了你原来的密码了。你上号吧,我今天不去打副本了,就陪你。”
那可正好,我上线,她已经在线,我邀请她。
“去哪里玩?”她问。
“先去费伍德吧。”
这个晚上很温馨。
费伍德的树木林立,东泉谷的雪洁白,艾萨拉的枫叶红润。
“你知道吗,昨天我梦到了我们在打希特勒!”
听她再次说起,我兴奋了起来,“我正想说呢,我也梦到了,我们真是心有灵犀!”
“唉!”她叹气了,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妙。不敢接话。
她继续说道,“我们沉迷了,这样不行,我醒来后想了很久,也下定了决心。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我内心很不安,怯怯问道。
她给我弹出一个视频。
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,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毕业了,不要因为游戏耽误找工作,等你工作稳定了再来找我,我会等你。”
说完她关掉了视频,没有给我思考和消化的时间。
她下了游戏,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滴滴,她发过来一条信息,“你不要再上游戏,不然我会生气。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。你找到工作前不要上网跟我说话,想我就给我打电话,有要帮助直接说就是。”
她说得很坚决,不容辩解。
我知道她决定了,没有稳定的工作前,她不会再理我。
我很害怕,我和她的感情经不经得起考验,她真的会等我吗?
第四章 虚幻
我习惯了呆在网吧,没有她的陪伴,我空虚落寞,魔兽的诱惑力太大,我没法拒绝。
但是,我怕我上号让她看见,于是我建了个小号,先加她为好友,然后再加入了她所在的公会。
晚上7点的时候,她上线了。
“哇,孙艺珍妹子。”
“孙艺珍,想我了没有?”
公会里的人都很热情,特别是对她。
“想你妹!”孙艺珍回应着,又问了句,“开组了没有?”
“1”
“组组组。”
“11”
“组一个。”
1111111111
他们已经开始组织了活动。
看着孙艺珍和他们有说有笑,我突然间很失落。
我这个小号在线了一个晚上。一直等到他们活动结束。
“我下了,大家晚安!”
“美女88”
“孙艺珍,陪我刷布吧。”一个叫疾风的牧师开口了,后来才知道,这个牧师是他小号,他大号是联盟。为了她才来玩部落的。
“下次吧,眼睛睁不开了。”孙艺珍委婉拒绝了。
“孙艺珍姐姐,带我刷下斯坦索姆吧。”不知是谁的小号。
不知羞耻!我暗骂。
沉默,她没有说话。
“就刷两把,好不好?我已经在斯坦索姆了。”小号死缠烂打。
“嗯!”她答应了。我不明白,她要下了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。
我心一沉,默默的点叉。退出了游戏。
随便打开网站,没有心思看,随便乱点,鬼使神差又点开了魔兽,我默默登录,上了小号。
公会气氛很活跃,孙艺珍没有说话,倒是她在带的小号说话了。
“孙艺珍姐姐,你怎么又发呆了,睡着了吗?”
“没有,我明天带你吧。”
孙艺珍说完就下线了。
“孙艺珍姐姐心情不好吗?”小号不安的问。
“没有吧,我来带你吧,孙艺珍她可能太累了。”那个叫疾风的牧师接了话。
我等了几分钟,她没有上线,我知道她休息了。
我下了小号,登录法师帐号.
我孤零零一个人,没有她的陪伴,很不习惯,我独自一人来到费伍德,来到东泉谷和艾萨拉,想追寻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足迹。就这样转了两个小时,然后下线。
我知道,时代再一次变了。
第二天晚上,我打开扣扣。
滴滴,她发来了信息,我一喜,她终于还是想跟我说话的。
我兴奋的点开。
“在吗?”她问。
我迫不及待的回道,“在!”
她话风一转,“你是不是上号了?我不是不让你上号吗?”
我心一沉,连忙狡辩,“没有啊。”
“我知道你上过号,以后别上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建了小号?”
“没有,前天我跟你说过的时候就上过你号,打过/palyed。今天我上过你的号又打了一次。以后不要上游戏了,不然我真的会生气。”
她不傻,相反,她很聪明。
我下定了决心,离开了网吧,离开了这个城市,开始找工作,每当遇到挫折的时候,我就想给她打电话,但是我都忍住了。
我决定了,下次和她说话的时候,就是已经找到工作的时候了。
但一个月过去了,工作还是没有着落。
这个城市的夜晚酒红灯绿。充斥着喧嚣,颓废。车流熙熙。人流攘攘。我处在闹市之中,心中却从来没有如此的孤独。
我太累了。
路边的招牌一闪一闪。
我很想念她,但是我忍住了,没有打她电话,我想给她一个惊喜,就像她偷偷练级给我惊喜一样。
网吧的字样不停在闪烁,它在向我招手,我停住了,矛盾了很久,终于走了进去。
我打开扣扣,没有滴滴声,没有她的信息。
想起了和她一起的日子,我不懂,人生为什么这么多迫不得已,为什么这么多离别?
“唉!”我的叹息并没有让我胸中得压抑舒畅开来。
甚至有点怪她,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离开。
我点开她的扣扣。
她头像旁的签名特别显眼。“很想你,我会等你一起玩wow。”
我眼泪哗哗留下,关了扣扣,走出网吧。
拿出手机,拨通她的电话。
“喂!请问你是?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是谁啊,怎么不说话?”
我忍不住了,轻轻说道。
“孙艺珍,我好想你。”
她听出了我的声音。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我心如刀割。
电话结束后,我下定了决心,好好找工作,好好赚钱,才能和她一起,才能给她幸福。
我特意换了电话号码以示我的决心。
两个月以后,我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我想给她一个惊喜,所以没有给她打电话,而是偷偷的上了游戏,而且上的小号,因为我觉得用小号告诉她更加有惊喜。
上线了,一看,她没在线,我点开公会离线列表,看到了,她已经一个多月没上线了。
“孙艺珍afk了吗?”我在公会问道。
“你问孙艺珍?”
“是啊,就是那个法师。”
“她afk了,她结婚了。”
我如五雷轰顶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公会频道在刷屏。
“那个疾风真傻,游戏里感情也当真,而且还是单方面的感情。”
“就是,现在别人结婚了,你没想法了吧!”
他们虽然不是说给我听的,但是,说着无心,听者有意。
我打她电话,想问为什么,可是,关机了。
单方面的感情,我又何尝不是?我的伤口在撕裂。
游戏里的感情是多么的脆弱,多么的可笑。
我删了这个小号,然后把她写给我的信寄给我猎人小号,删了法师号,把这个扣扣闲置了。
我开始了我新的生活。交了女朋友。工作也顺风顺水。
与她的感情正式结束了。
再后来,巫妖王之怒就要开了,我申请了一个新的号,进入游戏,一级一级的往上升,技能一个一个的学会了。
当学到暴风雪的时候,我呆住了。
“下雪a啊,怎么不下雪a?”我想起了她跟我说的话,面前浮现了她的身影,与她一起的记忆决堤般涌现。
我眼角湿润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女朋友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我返回人物,删除了这个法师。
第二天,我记得很清楚,是14号。
我起了个大早,在去公司的路上,一辆白色的小车特别显眼。
“什么叫又去岳阳?我是第一次去!”车里的人正说着电话。
车门开了,那人走了出来,哈哈大笑,看着我,兴奋的说,“兄弟,她还没有结婚!哈哈!”
然后走过来,摆着手,要和我击掌。
“成人之美吧。”我打心底羡慕他,我想到了她。她已经结婚了。
我摇摇头。
如果再见到她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?
我来到公司,领导走了过来,笑着说,“你准备准备,明天去湖南岳阳一趟。”
湖南岳阳?那是她所在的城市。
“怎么,有困难吗?”
我连忙摇头,“没有!我去!去!”
心里只是有点迷信14号这个日子不吉利!
“领导,电话!”秘书发春般叫他。
领导离开后,尖嘴猴腮的同事走过来,拍拍我肩,咧开嘴,“小子,运气不错,公费旅行!”
女朋友送我到车站。
“到了给我个电话。”她温柔的说。
我点点头,紧紧抱着她,她也是很好的女孩子,会关心人,心底善良。
“好了,别耽误时间了。快上车吧。”
我放开她,轻捋着她的发丝。然后转身上了车。
她还一动不动的站着,我推开窗户,向她喊道,“你回去吧。”
她笑了笑,摇摇头。
“我要看着你走。”
“唉。”我轻叹一声,心里却暖暖的。站起身来,离开座位,下了车,站在她面前。
“等车快开了我再上车!”
“车开了你还怎么上啊?”
我哈哈一笑,“乘警会来提醒我的。”
她嫣然一笑。
车在高速行驶,窗边的景物刷刷后退。
我仿佛置身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,心灵得到了沉浸。
想着她,也想着她。
车缓缓停下,喧闹嘈杂的声音提醒我到了。
湖南岳阳,我到了。
我站在火车站前,极目远眺。
一个陌生的地方,还有一个曾经的牵挂。
我拿出电话,准备拨她的电话,我犹豫了,她号码换了吗?这一拨,又将会发生什么?
我不知道。
“顺其自然吧!”我自言自语,果断按下了她的电话。
“喂,哪位?”她的声音依然甜美。
“是我,我到你这个城市出差了。现在在火车站,见个面好吗?”
“啪!”这不是她说话的声音,仿佛是手机掉到了地上。
她没有再回我的电话,是啊,她有她的生活,她不想打扰我的生活,我也不敢再去打扰她的生活。
出差的几天很快过完了。
我回到火车站,像来时一样,只是多了几分不舍和遗憾。
轰隆轰隆,火车开动了,我把脸贴到窗上,挤着眼睛看向车外,期盼她会出现在那里,微笑着,挥着手,看着我离开。
没有,当然没有!
我趴在桌上,她怎么可能来送我?她已经嫁给了别人,虚幻的网络爱情在现实面前是多么的脆弱。
“我会等你!”我想着她说过的话,泪水夺眶而出。
第五章 纪念
我回来了,再过了几个月,我和女朋友结婚了,日子过得很幸福。而和她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,她只是我生活中的小插曲。就这样,她在我生命里彻底消失了。
我和妻子回家的时候,一个人等在我家门口,这人似曾相似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那人见到我们来了,犹豫着走过来。看着我,脸在抽筋。
妻子害怕,躲在我身后。
“你是什么人,是找我的?”我的语气不太友善。
那个人紧紧盯着我,与我对峙着,然后从我身边过去了。
莫名其妙。这个人是谁?我从没见过,难倒和孙艺珍有关?
我追了下去,看到他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车。
是他!?我突然记起来了,是我出差前那天早上遇到的那个人。
他来干什么?
2011年7月12日,国服开了大灾变,我主玩了我的小号猎人,兽人猎人。
火源之地开放后,我加入了一个10人团,开始我的第一次团队副本历程。
那个时候,主流是射击,我跟风也洗了个射击。
跟以前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打左右脚的时候,场上一片混乱,误导小怪,躲火线,我才发现,自己的大局观远远不够,一直在死。
很有激情,我开始研究附魔宝石,研究输出手法。第一次打普通大螺丝的时候,才真正感受到震撼,那以后,就深深喜欢上了团本。
大螺丝的战斗流程非常有节奏,躲火墙,A小怪,杀儿子。看着儿子一步步走向大锤子,心里急尿。
砰!重来!
过掉英雄鹿盔之后不久,巨龙之魂开了。
暮光龙是我的分界点,在此之前,我一直是射击,对dps这个概念没有深刻的认识。
打老五暮光龙,打完1万9。
没错,那个时候生存崛起了,1万9的屈辱让我转到生存的怀抱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,终于进入第一集团,绝大多数boss都能第一。
谁先开怪就喷谁,dps的心是很脆弱,很敏感的。
老五,是衡量dps的标杆。每次老五,我都格外认真,秒躲暮光审判,进之前一定是奥射。每次任务威慑的时候都要换个宠物,就为了那个野性呼唤。
终于,最好的一次打到了5.25万。如果要了嫁祸,估计能打上5.3万。
至此,1.9的耻辱彻底88了。
开荒黑角和脊背的时候,人员变动大,活动开展困难,团长一个一个的打电话。人员的稳定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们的十人团。
英雄黑角是我心目中打得最有意思的boss。偷龙,秒龙,集合踩圈,分担踩圈。躲火躲秒杀。
为了练习偷龙的dps。我等人走完了,一个人默默的留下来,对话,上船头,偷药,上钉刺,奥射,后跳接眼镜蛇。就这样不停的重复。
终于,第二天开始第一次战斗的时候,后跳跳下了天火号战船。
一直到现在,我还不敢确定,猎人的宠物究竟引不引火。
2012年5月30日,经过人员的调整,终于拿下英雄脊背。黑屏跳过场动画的那一刻,歪歪沸腾了,这个boss太辛苦了,一个月的开荒,重量对我们来说不言而喻。
我的手一直在发抖,这是以前不曾有的。后来我们也过了很多BOSS,但是我们都没有这么激动,谢园老师在一个节目上说过这样的话。
1958年,前苏联有位伟大的作家叫帕斯捷尔纳克,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。
他很感动,站起来浑身都乱颤了,他说我非常非常感谢诺贝尔文学奖的所有评委。
而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会主席说:不是这个样子,我们应该感谢你,你不是用你的文字获奖,你是在用你的生命获奖。当然了,后来也有很多人,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,我们大家并不激动。为何?原因是你付出的代价不够!
确实,以前的boss,我们付出的代价不够大,而这个boss,再卡一两周,将会面临散团的危险。
尝试4把后,H8过了。巨龙之魂这个副本终于全通了。
2012年2月4号,过掉了老一,英雄莫桌克。
2012年2月22号,过掉了老三,英雄不眠的约萨希。
2012年2月24号,过掉了老五,英雄奥桌克希昂。
2012年3月28号,过掉了老二,英雄督军佐诺兹。
2012年4月3号,过掉了老四,英雄缚风者哈格拉。
2012年4月22号,过掉了老六,英雄战斗大师黑角。
2012年5月30号,过掉了老七,英雄死亡之翼的背脊。
2012年6月2号,过掉了老八,英雄疯狂的死亡之翼。
这是我第一次打团队副本,第一次拿到千钧一发的光辉成就。我老婆比我还高兴,还拉着我庆祝了一番,我庆幸有一个这么好的团队,这么好的老婆。
团里的人都拿到龙之后,我们团队短暂的休息备战下个版本。
2012年8月28日,国服开了熊猫人之谜,我们几个人越好一起升级。战士T在最后由于生活原因暂时AFK了,魔古山宫殿开放后,我们迫不及待的组织了十人团去开荒,那个时候还没变革,25人团还没装等加8。
后来恐惧之心也开了,兽王崛起,我转投了兽王的怀抱,于是又拼命研究输出手法,配装,还有重铸,为了精确达到命中精准完美7.5%。我舍弃了一键重铸,自己手动,一件一件的计算,一件一件的去试。
那个时候,三个团队副本同时开放。我们决定转头攻克魔古山宫殿,2013年1月22号晚上1点33分,我们终于过掉了英雄皇帝的意志。
我的手又发抖了,所以时间记得那么清清楚楚。
然后陆续过掉了恐惧之心的大女皇,永春台的惧之煞却是5.4之后才过的。
关于这三个团队副本,印象深刻的也是有的。
魔古山老一的搬砖,老三打图腾进内场,老四的侧援和歼灭秒人,不过危机时刻猎人的威慑能救我。老五贪DPS掉下去。当然我没有掉下去过。
老六的撞球。更高端的后跳撞球。
恐惧之心老一的音波欲仙欲死,老二的拉人马桶,老三的接信息素,老四的风暴炸弹绝对是短板克星。老五的上火人。
雷电王座的老一放球,威慑躲那什么DEBUFF。老二的小怪盯人,毒蛇陷阱却可连续击退。
老四的踢球,老七的迷宫黑压压一片,老九的开场十多秒,二十多秒灭团。过了之后我的孢子蝠改名叫扛过黑暗意志。从此以后,就算孢子蝠长得像异形我也不讨厌带它了。
十号的后跳躲拉人。
雷神灭的欲仙欲死,尝试了130把之后,终于过了。尝试11把之后,莱登顺理成章的也过了。
2012年9月12号,是这个时间吧,5.4开放了。
2012年9月23号,25人团过掉了普通的地狱咆哮。
象以前一样,我做了视频来纪念,我在做片头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不好的兆头,我感觉只能做到普通模式,可能做不了英雄模式了。
果不其然,由于过年,人员流失严重,在2013年12月31号过掉英雄索克后,人员一直不稳定,于2014年3月份25人团解散了。
于今的公会信息是:25人团活动时间至!6.0再见!
自此以后,团长兼会长和主力DKT再也没上过线。
我也不再去打团队副本,朋友叫我转会去拿蝎子和成就。
我不愿离开公会,,其他的东西我会找马云,但是,我对我在乎的事,一定要自己完成才会满足。
在我看重的事情上,我不愿坐享其成。
我婉拒了朋友。团里的其他人员也纷纷转服,转会,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战友。
我衷心祝福他们,只希望他们能时常记起我们的团,我们的公会,我们一起争吵,和解,争吵,互相调戏的时光。
我2年多的团队副本之旅结束了,看着公会的离线列表和安静凄凉的公会频道,想着以前一起开荒的快乐时光,真的好像哭。
一天下班的时候,我回家,看到我老婆坐在电脑前,我对魔兽的敏感使我意外得看到了魔兽的画面,没错,是法师。
我走近一看,是个法师没错,名字怎么这么的熟悉?
那就是我的法师号。
“不可能!”我惊叹一声。
老婆回首,嫣然一笑,“什么不可能?”
“魔兽的代理变了,不能再用以前的帐号登录。你怎么能登上?而且这法师号我已删掉了。”
“我就跟你一样,就登上去了。”妻子嫣然笑着,我心里却一直想不通,不用战网怎么可能进得了游戏?
“可是,这个号我好久没用了,你怎么知道我帐号密码的?”
“你那天喝醉了,告诉我的。”她嘻嘻一笑。
哦,原来如此。法师号依旧是70级。
公会频道没人说话,看来,公会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想到以前玩魔兽的朋友,又想到了孙艺珍。
过了这么久,不知道她还过得好不好。
我轻叹一声,原来她还在我心里,可是我已经好久没有再想起她了。
过若云烟,过去信誓旦旦的感情过若云烟。
难倒是孙艺珍帮我恢复的法师号?我自言自语。
孙艺珍?我老婆问道。
我反应过来,犹豫了一会,我过去和孙艺珍有一段感情,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。
看着老婆期盼的表情,我觉得我应该告诉她。
我将老婆从电脑前拉过来,抱在怀里。
“老婆,我认识孙艺珍的时候还不认识你,所以啊,我们都不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?上天待我不薄,让我遇见了你。”
“你少贫嘴了。”她在我怀里拱了拱,一脸幸福。
“读书的时候,我和几个同学一起玩这个游戏,后来……”我缓缓的把我和孙艺珍的事告诉了她。
只是出差的事没有跟她说。
没有动静,她不会生气了吧,我低头一看,她已泪流满面。
我惊诧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那个孙艺珍,她,她没有结婚!”
“什么!”我震惊,怎么可能?
老婆看着我,点点头。
“怎么可能?她明明……你骗我的,是不是?”
她摇摇头,是你公会里的人告诉我的。
我公会?我明白了,孙艺珍把我的号恢复后,加到了她的公会。可是,她怎么没有结婚?
我心里很紧张,我为什么会紧张?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出这一句,又像在问自己。
她看我激动的样子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公会里的人说,当时有一个人想追她,她一上线就缠着她,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,所以就骗所有人说她结婚了。”
我呆了,为什么会这样?我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而不亲自问问她?如果当时我问清楚了……
我打了个寒颤,如果我问了她,那么我的人生就改变了,那么我也不会认识现在的妻子?
选择?人生处处存在选择,一旦选择了就注定了一个结果,没有重来,没有多选!
妻子紧紧握住我的手,我看着她,迷惑了,如果让我重新选择,我该怎么选?
人生不是游戏,不能重来,没有回档。
冥冥中注定的事,我改变不了。
“老婆,不重要了,她结不结婚不重要了。我已经有了你。”
妻子呜呜的哭了,让我想起我打电话给孙艺珍的时候,她哭泣的声音,极像,极像。
可是,妻子为什么会哭?一个疑问来了,更多的疑问也来了,既然孙艺珍骗了所有人,那么怎么公会里会有人告诉她实情?她又是怎么知道孙艺珍?聊起孙艺珍这个话题的?
妻子轻轻站起,拉着我,来到电脑旁。
指着我的号。“公会信息。”妻子说完捂嘴哭泣。
我在电脑前坐下,点开公会信息。
孙艺珍,愿你在天堂快乐。
嗡的一声,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我猛站起来,椅子也被撞开了。
“为什么?”我骗不了自己!我辜负了孙艺珍,是我害了她!愧疚,后悔,灼烧着我胸口。
我倒在地上,目光呆滞。
妻子将我抱在怀里。
“是我害死了她,是我!”我哽咽着。
妻子紧紧抱着我,安慰我。“孙艺珍,如果我是她,就不会怪你的。”
和孙艺珍一起的一幕幕浮现在我脑海。这些将永远离我而去,而我,都不曾和她说再见。
我在妻子怀里放声痛哭,宣泄着胸中的悔恨。
人生如戏,却不如游戏,没有回档。
在妻子的劝解下,我请了半个月假,准备去趟湖南岳阳。
同一趟火车,望着窗外,恍若隔世。
第六章 愧疚
我联系到了畜牲,他个子高高的,瘦瘦的,他知道我来是跟孙艺珍有关,他不停的叹气。
“你找工作那段时间,孙艺珍就很少上游戏了,天天在等你电话,我每次打电话给她,她都是应付几句就挂了,她怕你打电话过来她接不到。可是,你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。她忍不住打你电话,你却换了号码。”
我想起我给她打电话,她在电话那边哭泣,是欣喜,她等得太久了。
我太固执了,太追求想给她惊喜,或者说是赌气。
“你为什么?为什么不联系她,她一直等你,你却瞒着她结婚了?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不是这样的,我以为她结婚了,我以为。你不懂的。”
畜生一声冷笑,“我不懂?谁懂,你到底是爱她不深。”
“你胡说!”我有点愤怒,骂我可以,但是绝不可以质疑我对孙艺珍的爱。
“你以为她结婚了?然后呢?你做了什么?你什么也没做,你有打过她电话问清楚吗?”畜生的语气带着轻蔑。
“我打过,打过很多次,但是她不愿意接,她关机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关机吗?疾风那小子对她死缠烂打,天天打电话找她,她不得已只好关机,要不是因为你,她早换电话号码了。”
“你应该来岳阳找她的。”畜生很激动,接着说,“如果她真结婚了,你就应该找她,问她要个说法?问她为什么不等你?”
畜生的想法震惊了我,我喜欢孙艺珍,她如果结婚了,我怎么舍得去逼问她?我没有回话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畜生看着我,无奈摇摇头,我知道他对我很失望。
“如果她爱你,却选择和别人结婚,你就应该逼问她。要么,如果她真不爱你了,你就找到她,当面给她祝福。而你就这样不闻不问,你真的喜欢她吗?你本身就对这段感情怀疑,所以你其实不相信孙艺珍会等你,因为你觉得这只是网络爱情,对吗?我问过孙艺珍,说你们这么虚拟的感情,值得她等吗,甚至见面都没超过十次。
但是她很肯定,她对这段感情一无所顾,而你却畏畏缩缩。”
我挠头,他似乎说得对,我无力反驳。
他好像一直就在等这个机会,痛斥我的机会。
沉默了。
“她,她是怎么?”我问不出口,畜生他当然知道我想问什么。
畜生叹息一声,“车祸。”
我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“就在她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肇事司机跑了。”
我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,畜生还在继续。
“那两天,我感觉她有点不对劲,她找过我,她说疾风那小子来岳阳找了她,她没有见他,所以她一直神色恍惚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,突然站起。“疾风那小子?”
畜生点点头。我想起了出差前一天遇到的那个人,他从白色小车里出来和我击掌。
“兄弟,她还没有结婚!哈哈!”这是他说过的原话。
“他是不是自己开车来的?”我心惊胆颤的问。
畜生看着我,再次点头,并补充了一句,“是辆白色的小车。”
“果真是他。”我无力的坐下。心里很害怕孙艺珍是遭到他的报复。
畜牲叹了口气,“她走之前一直说着电话。”
电话?
畜生点点头,黯然神伤。
“她走之前一直惦记着你会给她电话。”
我蹦的站起,明白了。
孙艺珍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是我给她打了电话,她情绪激动,忘记了周围的情况,然后出事了,啪的声音是手机掉地上的声音。没有那个电话,孙艺珍就不会出事,我一直以为是我间接害死了她,到头来是我直接害死了她。
孙艺珍,我低声呼唤,然后我冲到外面的街上,撕心裂肺喊着她的名字。
畜生终于是拉住了我,犹豫再三,才说话。
“你回去吧,这里没有属于你的东西了。”
是啊,就算有我也不配拥有。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前行。想尽快离开这里,逃避我犯下的错误。
“等一下。”畜生在身后喊道。我站住。
他追了过来。看着我,叹息一声,才道,“她走后,我想她的号应该陪着她,随她而去,但是我不知道她号的密码,所以只能把公会信息改了,算是给她的纪念,你肯定知道她的密码,她的号交给你,我想她也希望这样。”
11号晚上的时候,我回到了家,此时已经是凌晨,妻子已经睡了。
我打开电脑,打开魔兽,想着畜生的话。
看着帐号密码的输入框,我陷入了思索。
以前每次我改密码,她都能猜到,因为密码都跟她有关,我夸她很聪明,她并不领情,而是一脸骄傲的说她很了解我,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,所以她才会义无反顾得等我,最后却是我辜负了她。
我趴在桌上,不住的问自己,我又了解她吗?越问越清楚,我从没仔细得去了解她,从没去理解她的想法。
“你回来了啊?”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我一笑,对妻子总有歉意。
“我又梦到了。”妻子的表情很不安。
我起身离开电脑,走到妻子旁边,柔声道,“没什么的,只是一个梦而已。”
妻子依然很不安,小声说,“可是,在我的梦中,与我一起爬上珠穆朗玛峰的那个人不是你,是另外一个人,我不认识他。”妻子的这个梦是不久前做的,她梦到她和另外一个人爬上了珠穆朗玛峰,因为她很确定和她一起的那个人不是我,所以她很不安,把梦到的告诉了我,我并不放在心上,一个梦而已。不过妻子这次又梦到了,这倒也奇怪了。
妻子紧紧握住我的手,继续说,“刚才我又梦到了,这次只有我一个人爬上了珠穆朗玛峰,但是我却说了一句话,说完后我就醒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我问。
“你一定要安全回来。”妻子说完顿了顿,看着我,脸色这才变得柔和,继续说,“就是这一句话,让我潜意识里想起了你出差了。我担心你的安全,所以才突然惊醒。”
“好了,不要担心了,我这不回来了吗?”我安慰着妻子,直到她再睡着。再坐到电脑前。
我看着魔兽世界的登录窗。输入她的帐号,输入密码,不对,再输入其他密码,都不对。
我越来越害怕,原来我真的不了解她。
我记得那次她改了我密码,我猜不出来,后来还是她改回原来的密码我才登录上的。
我后背一凉,突然有种感觉,孙艺珍说的话都有她特别的意思,我仔细回想那天她说过的话。
“你能登上我的号,就能登上你的号。”
我恍然大悟,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,还一直以为孙艺珍是那种笨笨的女孩子,连逃跑都不上马。而实际上,她比我聪明得多。
我到现在才明白她说的关于密码那句话的意思。
原来,她改了密码,我的密码是她的帐号,所以她的密码一定是我的帐号。
我重新输入她的帐号,在密码那输入我的帐号。
进去了。我愣住了。
“孙艺珍。”我轻唤她的名字,已经是泪流满面。我登上她的法师号,公会里没人在线。我来到费伍德,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,也将是一切结束的地方。
我返回人物界面,输入delete。
我还没按确定,时间静止了下来。对我来说,这是我与孙艺珍感情唯一的见证了,问题是,我配吗?
再见了,孙艺珍,再见了,过去!
我拿出手机,找到她的电话,删除了。
我按下确定,人物也删除了,看着空无一人的界面。
我后悔了,我全身发抖。
我以前积累的所有的情感这刻一起爆发,我伤心欲绝,意识慢慢变得模糊,眼前越来越黑,天旋地转。终于失去了意识,晕倒在桌上。
每一个故事都有开始,也都有结束。故事已经结束了,我以后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子?
唉,如果一切能够重来的话,那该多好!
第七章 停留(此部分有电影《生死停留》剧透!)
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妻子转了一个身,我轻轻走过去,怕吵醒她,在她额头亲了亲,轻轻说,“老婆,我去上班了。”
妻子醒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妻子很开心,很激动。
“老婆啊。”
妻子开心的掉下眼泪,
妻子为什么这么激动?就跟我跟她求婚那次一样。
去公司的路上,停靠的一辆车引起了我的注意,是一辆白色的小车。就是疾风那小子的。
它停在那!悄悄摸了过去。我情绪激动,认定了他就是凶手。
车窗打开的,没错,就是他,我正准备发作的时候,他接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要去一趟湖南岳阳!”
“什么叫又去?我是第一次去!”
这傻逼居然骗人骗己!你撞了孙艺珍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?这狗日的居然这么大胆还去岳阳!
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,瞄到了反常的东西。他居然电脑放在他旁边,是魔兽世界的画面。是他的联盟号?他部落号在孙艺珍骗他的时候已经删掉了。
难倒?因为孙艺珍不搭理他,他才恼羞成怒要报复?
车门打开了。他走了出来。
“兄弟,她还没有结婚!哈哈!”他兴奋的伸出手来,高高举起。
我怒不可竭,一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你特么的还来羞辱我是吧?
“死变态!还命来!”
他倒顽强,抹干血,张嘴就骂,“你她妈傻逼吧!你她妈是谁?”
我拽住他衣领,吼道,“孙艺珍不喜欢你,你就报复她是不是?你为什么要撞她,为什么?”
“你有病吧,孙艺珍在湖南岳阳,我都没去过,怎么撞她?”
“还狡辩,老子让你狡辩!”我朝他脸上打了一拳”
“哈哈!”他疯笑对我还以颜色,“哦,我明白了,你就是喜欢孙艺珍的那个人。可惜,你跟我有什么区别?你也得不到她。”
他的话揭了我的伤疤,我怒目而视,起手又给了他两耳光。潇洒的走开。
他爬了起来,恶狠狠的朝我啐了一口狗屎!
“你给我的,我迟早要加倍偿还给你!”
他居然敢威胁我,他居然就敢!我转身,哈哈狂笑,“怎么,你来啊,有本事就撞死我!”我故意激他。
他更愤怒了,我就是要让他这样。看着他发抖的身躯,我扬长而去!
我整理下着装,来到了公司。
上司走过来,笑着说,“你准备准备,去湖南岳阳一趟!”
我迟疑了,我还去哪里干嘛?
“怎么?有问题?”上司疑道。
“领导,又是我去吗?”
领导眼神变了,表情也变得疑惑,“什么又是你去?你什么时候去过了?”
这叫什么?我上次不是去过吗?说得好听点,领导这是健忘,
说得难听点就是不关心下属,下属做过什么事他都不放在心上,又怎么能记住?
领导以为我还有疑问,于是又补充道,“你也知道,我们公司一向节约,去湖南岳阳一趟,确实也蛮辛苦,你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对象,这些你应该都抗起来,是不是?”
这话我爱听,但谦虚都应该是要有的。
“谢谢领导这么看重我,其实其他人个个都比我优秀,比我对公司更负责。”
领导听了,不屑一顾,拍着我肩膀,意味深长说道,“就他们,结了婚以后个个想到都是他们的家庭,哪个还关心公司。哪一个比得上你?这次要他们出差,就像要他们命一样,明着不推辞,还以为我看不出来?混日子,就让他们混。”
我嘿嘿一笑。
“领导,电话。”秘书的声音,领导点点头,急忙对我说,“你考虑考虑。”说着转身走了。
还用考虑吗?我肯定不去,我心里嘀咕着。领导走到门口。又回过头来,冲我说,“以后你结婚了,可别像他们一样混日子!”
什么!领导你什么意思?我结婚了,又没离婚!
难倒领导练我结婚了都忘记了?我摇摇头,心里暗骂领导混蛋。
“小子,运气不错嘛,公费旅行!”
我愕然!我终于想起了这些似曾想起的话!一把将尖嘴猴腮的同事推到在地。为什么我今天碰到的都这么反常?
妻子莫名的激动,疾风那逼说他没去过岳阳,领导说我是第一次去岳阳出差!秘书的那句领导电话,还有尖嘴猴腮的同事。
究竟怎么回事?难倒?时间?
我拿出手机,仔细的看着时间,14号,那个不吉利的日子!
不可能,昨天明明是11号,我昏睡了三天?不可能!要是那样,妻子早告诉我了!
不对,为什么妻子早上像我向她求婚一样激动?
难倒我是第一次去岳阳出差,只有这样,才合理。出差前我还没结婚!但那是2010年的事了,现在应该是2014年了。
2014年?真的是2014年?我翻开时间的年份!
2010年!不可能!我大喊!
怎么回事?我将尖嘴猴腮的同事抓起。
“今年是不是2014年?”我大声吼问。
同事看我不正常的样子,也害怕,对我就客气多了,他诡异的笑着回答我,“习锦民,你冷静下!今年是2010年啊,这个你也忘记了?”
“不可能!”我放开他,他在骗我。从他诡异的笑容我能看出来。
我冲下公司大楼,十字路口车来车往,我等不及要找妻子问个明白,只有她不会骗我。
我拿出手机,我愣了,孙艺珍的电话豁然在列!为什么会这样?
我明明删了的!怎么可能?难倒我真的回到了2010年?
我很难相信,我很害怕。但如果是真的,孙艺珍就还活着。
我点开她的电话,拨号。颤微微把手机放到耳边。
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。
“喂,哪位?”是孙艺珍的声音,她还活着。
啪,我手机掉在地上。
一辆白色小车疾驰而来,我想跑开,但是挪不开脚步。
那是疾风的车!
哈哈,我的激将法起作用了!
唉!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!
我的面前一片黑暗。
“快打120。”
四周围满了人。我似乎看到了孙艺珍,我妻子,还有疾风,尖嘴猴腮的同事。
我想了电影《生死停留》。
生命就是一场幻觉。
你相信一个人在死前的最后一刻 ,会因为他的愧疚 ,因为他渴望得到的原谅 ,而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吗 ?
难道这一切都不曾发生?发生过的事,故事里面的人都是我臆想出来的?
我极度恐惧,我似乎记起了一些事情。我想到了事情的真想。
在真实的世界里,我娶了孙艺珍,一起外出遭遇了车祸,我害死了她。
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,我心里无限愧疚,渴望得到原谅,所以我久久不愿意死去,而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。
车祸后,周围围满了热心的帮忙的人,于是我把他们都变成了我臆想故事中的人物,或者是领导,同事,或者是妻子,还有竞争对手。
在我的臆想中,为了让这个故事更真实,才加入了一些负面的人物,疾风,还有尖嘴猴腮的同事,让故事变得真实,这样才能麻醉自己,说服自己。
我害死了我真正的妻子孙艺珍,我不愿意面对,所以在我臆想的故事里,我和她在魔兽世界里认识,开始了一段虚幻的爱情,但是,正因为她和我在一起,才遭遇车祸,我不愿意这样。所以在我臆想的故事里,她嫁给了别人,但是我潜意识里又不心甘,所以故事发生了变化,变成了她编造了结婚的谎言。
我不愿意放下这段感情,又不愿意她和我一起遭遇车祸,所以另一个帮助我的女孩在我臆想的故事了变成了我的妻子,以此用来过度这段感情。
但这样还不够,还不能驱散我的愧疚,我想忘记她遭遇车祸的事实但始终忘不了,我担心没有得到原谅,所以在故事里,她还是遭遇了车祸。
我伤得太重,生命迹象开始慢慢消失,于是我的臆想开始没有规则。于是我臆想的故事里,世界发生了时间重置,我回到了过去,在这个时间里,孙艺珍没有遭遇车祸,还活着。
在我臆想的故事里,我终于救了她,我终于得到了原谅。
我终于能坦然面对死亡了。
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只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,越来越响,越来越响!
终于,我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